2026年10月16日 星期五

要小孩戒3C,大人得先懂「慢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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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研究顯示,6成以上青少年、成年人起床會先查看手機。社會科學家破解數位行銷、科技成癮背後的循環,在抱怨孩子手機滑不停之前,大人值得先練習以「慢運算」改變生活。

在抱怨孩子手機滑不停之前,大人值得先練習

本文重點摘要

  • 為什麼「慢」比「快」更難?
  • 破解科技成癮的「勾引循環」
  • 不必刪掉所有帳號,但求取得平衡

作者:羅布・基欽、阿里斯泰爾・弗瑞瑟

星期一,一週的開始。早晨6點30分,你已被手機設定的鬧鈴喚醒。你即刻伸手拿起手機,注意到 WhatsApp 或 Line 有數則未讀訊息,Twitter 或 Facebook 也有個提醒圖示,或許是有一名新粉絲加入。你的另一半已經起床片刻,客廳裡亞馬遜的 Alexa 開始播放 Spotify 的曲目。你必須檢查電子郵件,然後查閱行事曆,看看今天下午安排哪些會議。「床邊」的平板電腦映入眼簾,那是你用來觀看 Netflix 影片的工具,此刻正閃爍著等待充電的燈號。「冰箱的螢幕有點毛病。」你的另一半說道。該起床了。

如此揭開一天序幕的方式與你不盡相同,你會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裝置。或許你不會用到 Twitter,你有自己的社群工具,府上的冰箱上可能(還)沒有附設螢幕。然而,對現今的大多數人來說,不論起床之際有什麼活動,我們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接觸數位裝置和服務,展開種種互動。

事實上,根據 Deloitte 網站在2017年的一份報告指出,16%的美國人一睡醒就會立刻伸手拿智慧型手機,42%是在5分鐘內,62%則會在15分鐘內檢查各種訊息、電子郵件、社群媒體和新聞。

我們都過著數位生活,26%的美國人說,他們「幾乎一直」都在線上。擁有智慧型手機的美國人超過80%,每人平均每天約查看手機50次。其中有極大比例的人隨時隨地手機不離身,即使睡覺都不放過。我們往往是在夜間查看手機:2017年,英國的一次調查發現,66%的青少年會在凌晨醒來查看手機,35%的父母會做相同的事。即使我們沒有智慧型手機,或者不會頻繁上網,照樣無時無刻都與數位化服務密不可分──從工作到利用運輸系統移動、操作各種設施,再到透過監視攝影機鏡頭,族繁不及備載。

這就是現今的生活方式嗎?生活是否應該如此?這樣過日子有什麼關係?

我們提出兩個相互關聯的論點。首先:我們與數位裝置互動的方式,確實非常重要。數位科技正在加速我們的日常生活,同時使之日益支離破碎。這些裝置所採集的數據,則被用來分析及鎖定自己。其次:我們應該往後退一步,哪怕只是退後一點也好,然後設法取得部分自我控制。我們並非呼籲大家反對新科技,也不是要和電腦運算及數位時代為敵。我們的發聲是為了追求平衡:固然要利用當前的電腦運算能力,卻必須是以能夠管控、審慎周延且對我們有益的方式去做。

「慢運算」(slow computing)或許是個可行的做法,能讓你的數位生活過得更加小心謹慎。然而,它的用途不僅如此,慢運算的目標也是為了改變數位化社會與經濟的運作和組織方式。

為什麼「慢」比「快」更難?

慢運算之所以很難實行,另一個理由是心理方面。我們或許喜歡快步調的生活,有些心理學家更認為這是內在於我們的生理結構,我們天生就能從快速做事的熱鬧與精力中得到喜悅(雖然會筋疲力盡)。我們已然內化對速度的需求:感覺時間離我們愈來愈遠、時間不夠用、必須盡可能節省時間且得到最高效率。而且,我們已習慣如此,變成奧諾雷所說的「速度化」。

意思就是說,習慣快速的步調,以至於減速會讓我們感到閒得很不自然(就像開車時從時速70公里降到30公里,會覺得實在太慢了)。沒有工作必須完成,我們很容易感到無聊,不知道如何自處。我們已變得缺乏耐性,網頁開啟時比平常多等幾毫秒,就會覺得厭煩。嘉莉.費雪(Carrie Fisher)說道:「即刻滿意需要的時間太長了。」我們想要什麼,馬上就要到手。慢運算是變得有耐心、接受某種程度的不便、調整注意力,不會一直心有旁騖,以及學會欣賞慢條斯理。然而在實務上不會如此簡單,因為許多數位科技的設計,正是要我們覺得別無選擇與上癮。

許多人每天查看手機上的應用程式幾十次是有原因的,渴望新貼文、訊息、留言的點擊數屢創新高,對使用的平臺上癮了。消費心理學家尼爾.艾歐(Nir Eyal)認為,那些讓人形成習慣、成癮的科技迫使人們一再返回且過度使用某個平臺,都是利用他所說的「勾引循環」(hook cycle)。包括四個部分:觸發、行動、獎勵、投資。

破解科技成癮的「勾引循環」

觸發即是鉤子,就是眾所周知的癢處,而數位平臺要幫你搔癢。這個癢處可能是資訊、互動、交換、獲利或其他東西,一旦得到滿足,即可激發情感回應。外在觸發的設計目的是把你帶到該平臺,觸發的形式可能有:付費廣告、電子郵件提示、公關、迷因(memes)及各種形式的點擊誘餌如蠢事或獎勵。

它們誘惑的手段是建議我們前往該網站,即可得到某種獎勵(如娛樂、消遣、友誼、免費物品)。內在觸發是指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意念,提示我們回到某個平臺。你的癢處一直都在,且讓它再次幫你搔癢。我們已經知道可以對某個應用程式期望什麼,而我們想要更多。正是內在觸發讓我們一天要查看社群媒體50次,最強烈的觸發通常是在無聊、孤獨、困惑、恐懼、失落或猶豫不決時遇到的,此時比較容易接受刺激,而應用程式可提供立即回應,(暫時)舒緩這些情緒。

觸發會誘使你進入第二階段:行動。你遵照觸發而行動,開始使用該平臺―捲動螢幕、點擊連結、敲打鍵盤、上傳檔案。令人上癮的應用程式,行動是流暢、愉快的,而且盡可能容易執行,必要程序的步驟已經被刪減到最少。再者,這些行動是不經思考即可完成的,因此會習慣化。我們能快速捲動時間軸、按「讚」、加入表情符號、點分享按鈕、查看留言且回覆等。為了實現觸發階段的承諾,這些行動必須將你帶向第三階段:獎勵。

所謂獎勵可以是某種娛樂(如迷因)、用途(資訊)、刺激(回應某一則社群貼文或最高分有賞),或利益(折扣或使用者等級改變)。

為了讓獎勵習慣化,需要變化無常,於是加入不確定及期望的感覺。假使獎勵一成不變,行動則會變成效果遞減的情感回報,最終不再有人感興趣。社群媒體上,變化多端的獎勵是哪些人、有多少人回應貼文、照片或留言,鼓掌或叫罵的都可以。遊戲中,它可以是得分、紅利點數或晉升隱藏等級、取得祕密武器。從神經學的角度來看,對獎勵的預期和獎勵本身都會產生極大量多巴胺:就是在大腦裡製造一種化學的愉悅感。使整個勾引循環讓人上癮的原因,是活化多巴胺。

行動和獎勵接著轉化為第四階段:投資。理想的投資是從單純的瀏覽平臺,變成積極的貢獻者,幫忙提供內容。一般人比較珍惜他們協助創作的東西,遠勝過只是為他們製造的。透過投資平臺、建立個人資料及增加內容,他們在平臺的成功與否占了一席之地。這點即可形成觸發,想要看到自己的投資表現如何―於是回到第一階段。投資對整個科技產業―硬體和軟體公司―非常重要,它是收入的基礎。這些收入直接來自付費,或間接來自廣告收入和與數據仲介的交易。例如,企業想有收入和利潤,理想的投資不只是時間、勞力和內容,還有訂閱高級服務、在遊戲中購買升等、購買下一代裝置,或點閱廣告。

不必刪掉所有帳號,但求取得平衡

事實證明這個四部曲循環是數位平臺絕佳的行銷利器,且有助於說明為何有幾百萬人上鉤,天天不停查看電子郵件和社群媒體、玩電腦遊戲和線上賭博,以及網購。44線上賭博方面,人們不再以數據交易虛擬獎勵。隨著賭博進行,人們購買超出負荷的東西,會遇到真實的金錢懲罰,最後落得債臺高築和相關後果(家庭困難、失去財物和住家)。數位公司能一夜致富,坐擁百億資產,原因就在這個循環。

這些企業對於此一循環的威力瞭如指掌,難怪它們聘用神經學家和行為學家,試圖保持自身的新鮮感(使用者才不會失去興趣而投入對手懷抱)或讓它們的產品更不可抗拒。

這些研究人員透過持續的A/B測試、試驗新的觸發、行動、獎勵和投資,目的是使勾引循環更加完善。成熟的平臺生態系統如 Google、Facebook 或 Twitter,在任何時候往往都有數十個正在進行的試驗。而且,他們擁有一支現成的測試人員大軍:我們。我們的角色就像豚鼠,和各種介面互動,這些介面經過不斷修定,就是為了使我們對平臺保持興趣、對它們的服務上癮,或是願意投資。沒錯,這些試驗可能涉及千千萬萬名使用者。

因此,我們認為慢運算必須了解一件事:這些平臺具有強制、養成習慣和讓人上癮等心理特色。它們提示我們採取的行動,是我們一開始想像不到的(例如和陌生人激辯、一時衝動而購物、訂閱)。

為了干預,我們不需要來一盤「冷火雞肉」(cold turkey)*或刪掉所有帳號,但要過更均衡的數位生活無疑代表我們應該更深思熟慮地管理種種互動。以喝酒類比,我們的建議是飲酒適量即可,不要過度:請想清楚你接受了什麼,以及接受的理由。

*譯注:指戒掉某個行為。

作者簡介|
羅布・基欽(Rob Kitchin)
愛爾蘭梅努斯大學社會科學院教授,於1995年發表第一篇研究網際網路的論文,至今主持過多項計畫,針對數位科技及其社會影響進行廣泛研究。著作包括《描繪網路空間地圖》、《數據革命》等。

阿里斯泰爾・弗瑞瑟(Alistair Fraser)
愛爾蘭梅努斯大學(Maynooth University)地理系講師,目前正主持的研究計畫,是關於數位科技如精密農業和策展社群媒體(curated social media)如何改變糧食地理。

數位監控:我們如何拿回均衡的科技生活

*本文摘自時報出版《數位監控:我們如何拿回均衡的科技生活》,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拯救手機腦》:將社群媒體用來「取代」社交生活的人,會使精神狀態惡化

本文重點摘要

數位世界裡的嫉妒

透過社群媒體經常與他人做比較,是否使人失去了自信?正是如此。臉書與推特用戶有三分之二的人覺得「自己不中用」,不論做什麼都不行—因為總是接收到有人比自己更聰明更成功的資訊。特別是「表面上看起來」的模樣。

以包括十幾歲年輕人在內共一千五百人為對象的研究調查中,有七成的人覺得「因為Instagram 而變得對自己的容貌感覺很差」。其他另外以二十歲世代為對象的調查,有近半數的人回答:「因為社群媒體而開始覺得自己沒有魅力。」同樣的說法也出現在十幾歲的年輕人身上。某項問卷調查中,十二∼十六歲的受訪者有近半數表示:「用了社群媒體之後,對自己的容貌感到不滿意。」相較於男性,似乎女性的自信心更容易動搖。

社群媒體從各個面向影響我們

相信你一定認識一些人,他們即使頻繁使用臉書,一樣活力旺盛,毫無任何狀況,也沒有退縮消沉或感到嫉妒的情形出現。並不是說每個人在社群媒體上耗費了時間,精神狀態就都會變差。雖然有眾多研究指出,社群媒體具有損害心靈健康的危險性,但也有些研究結果是人們因為社群媒體而變得有活力,因為臉書上好友多的人受到鼓勵支持,感覺對人生的滿意度也增加了,甚至因此有了自信。我們究竟該相信哪一種說法?

有一個辦法是,不要單一看待這些研究,而是整合多項結果來看。整合近七十份研究報告後發現,社群媒體雖然對精神層面有不良影響,但是一平均下來,影響是小的。不過這終究是「平均」後的說法,有些人是會因為頻繁使用社群媒體而有精神狀態惡化的風險,也就是神經質、愛操心、總是惶惶不安的人,會受到更重大的影響。

此外,還有「使精神狀態惡化的使用方式」。相較於積極的使用者,那些只觀看他人照片而自己不上傳也不參加討論的消極使用者,似乎精神狀態更容易惡化。積極的使用者不只會上傳影像,也會與其他人溝通交流。或許你認為這麼做是理所當然,其實臉書上積極活躍的交流只占了九% 而已,大多數人看著版面上的貼文與圖像,不過就像看著無邊無際的潮水般,滑過一篇又一篇。大部分使用者並不是用社群媒體來社交,而是當成查看他人在做些什麼、或建立個人形象的平台。

在其他場域確實獲得他人認同支持的人,更是將社群媒體當成凸顯社交生活或是與知己好友保持連絡的手段,這樣的人,大多是受到良好的影響;反之,將社群媒體用來「取代」社交生活的人,則會使精神狀態惡化。某項研究發現,原本就精神狀態不佳而且不太有自信的人若是過度使用社群媒體,將有導致精神狀態更加惡化、喪失自信的危險。

社群媒體使女孩失去自信

由於這樣的緣故,自我評價低、沒有自信的人就存有因社群媒體導致精神狀態惡化的風險,因為他們容易與他人做比較。基本上,誰都會因為跟他人比較而沒有自信並感到不安,人生中是會有那麼一段時期如此,沒錯,就是青春期。要說現在十幾歲的年輕人被社群媒體綁架了,一點也不過分。以四千名十二∼十六歲年輕人為對象的問卷調查中,每七人就有一人(十四% )一天至少花六小時在社群媒體上,這已經是醒著的時間的三分之一以上。

詢問近一萬名十歲兒童在五年內的精神狀態、朋友與自己的外貌、對學校與家庭是否滿意等問題後發現,隨著年齡的增長,整體滿意度是下降的。這並不奇怪,基本上這個年齡層會覺得相較於兒時,人生變得愈來愈無趣,腦部的多巴胺系統在這段時期有所變化或許也是原因之一。耐人尋味的是,特別常用社群媒體的孩子們,滿意度較低。不過,這樣的傾向只出現在女孩身上,基本上女孩比較會使用社群媒體。研究人員的推測是這樣的:「所謂的社群媒體是必須時常保持連結的⋯⋯她們經常被迫看著『完美容貌』或『完美人生』的相片,無法停止與他人做比較。」

眾多跡象顯示,社群媒體會讓一部分青少年或成年人心情低落、感到孤獨,甚至失去自信,尤其是女性會受到重大影響,而且影響範圍說不定更廣泛。

社群媒體會扼殺共鳴的能力嗎?

理解他人的想法與心情—也就是有共鳴,是人類重要特質的基礎,其中也包含體會感受他人的痛苦。那樣的痛苦愈「抽象」,腦部工作起來愈複雜。通常要理解肉體上的痛苦並不難,只要一看到有人骨折的相片,腦部認知痛感的部分就會立即活化,簡直像自己親身體驗到那種痛苦似的。不過當有人是精神上受苦的時候,腦部就需要花點時間去理解。要設身處地去體會他人因憂鬱症而受苦或因離婚而傷心的狀況,對腦部來說,比體會骨折腳痛更複雜。

心智理論的能力,可以從反覆觀察他人的表情、行為舉止來獲得。數位化社會中,人與人的接觸換成了 Line、推特或影像,這當中會發生什麼事?當你獨自一人足不出戶、只進行見不到面的溝通,一整天有三∼四小時盯著手機畫面在過日子,會發生什麼事?不會變得拙於與他人相互理解嗎?為了感受與認知精神層面的艱辛,腦部必須更加費工夫。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的數位化生活是否會讓心智理論尚未發展完全的十幾歲年輕人的共感能力變得薄弱了呢?

好幾位研究人員與知識分子針對這點提出警告。心理學家珍.特溫格(Jean M. Twenge)與基思.坎貝爾(Keith Campbell)調查年輕人的行為,討論「自戀傳染病」是如何隨著社群媒體的誕生擴大蔓延,人們為何變得只關注自己卻對他人漠不關心。

這或許聽起來不過像是臆測,因為人們藉由社群媒體將自己展露在他人目光下,擴大了視野並能得知自己以外的他人生活狀況,如今這樣的數位化社會,共感能力不是理當變得更強了嗎?當然,這種情況也會有,只不過整合七十件以上的研究報告所得到的結果,與珍.特溫格和基思.坎貝爾的結論是一樣的。調查近一萬四千名大學生發現,共感能力自八○年代以來變弱,其中尤其有兩種能力惡化了,一個是共感式的關照,也就是對於處境艱難者感同身受的能力;另一個是在人際關係中的感受力,這是以他人的價值觀與觀點去看待世界的能力。同樣的傾向不只在大學生身上,在小學高年級生與中學生身上也能看到。比起八○年代末期,我們似乎更加自戀了。

這樣的傾向增加,是因為手機與社群媒體的加乘作用嗎?是因為這樣而使得青少年變得以自我為中心,變得受限於身分地位與外表的框架嗎?然後因為如此而有「別管我!」「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的想法嗎?見到事故發生,有人拿出手機是為了拍攝(想在臉書上得到「讚」數)而不是伸出援手,也是因為這樣嗎?關於這些提問,還沒有明確的解答。我們無法百分之百斷言數位化生活會削弱共感能力,讓心智理論的能力衰退。但是有眾多徵兆顯示事實正是如此,還是不免令人憂心。

養女兒

 父母最大的錯

就是把女兒養成老實人

如果你把女兒教得只會聽話、退讓、不爭不搶, 那他長大後,不只感情容易吃虧,連事業都很難出頭。

養女孩,就要讓他有點野、有點狠、有點不好惹。 該爭的敢爭,喜歡的人敢追,想要的機會敢搶。

因為出了社會你就會發現: 事業不會獎勵一味退讓的人, 愛情也不會偏愛只會默默付出的人。

寧可把女兒養得有點「壞」, 也別把他養成一個凡事忍讓、處處委屈自己的老實人。

2026年10月1日 星期四

大自然缺失

 【 現在的小學生跟以前不一樣了,尤其是今年入學的小一新生!】


這是前幾天我跟一個在國小服務的朋友聊天時,他告訴我的。


現在的孩子,專注力越來越難集中,好像越來越難跟同儕建立互動關係,也似乎越來越難安靜地坐在教室裡好好上完一堂課。


聽到這些在教育現場的第一線觀察,我也在思考:這也許不單是個別孩子的問題,還有一整個世代正在面對的集體困境。


從心理發展的角度來看,一個孩子的專注力、情緒調節、人際互動與自我控制能力,從來就不是單純父母有沒有教這麼簡單。


這些能力是在成長過程中,透過與父母互動、與同儕相處、遊戲、身體活動、探索環境,以及一次又一次面對挫折的過程中慢慢發展出來的。


所以,當我們在教育現場看到一群孩子出現相似的困境時,除了問「孩子怎麼了?」之外,我認為我們還需要多問一個問題:「這些孩子,是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長大的?」


我稍微整理了一些資料,希望與大家一同理解這些現象,並提供一些可供參考的因應策略。


…


這些現象是怎麼出現的?


我提出三個值得大家一起思考的可能成因:


一、少子化衝擊:家庭結構改變與親職資源的缺口


越來越多家庭只有一個孩子,這也意味著有些孩子在家庭裡,少了許多很重要的人際練習機會。


我要先說清楚一個重點,獨生子女並不代表發展會不好。


但是,兄弟姊妹確實可能影響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所能接觸到的人際互動型態。


例如,家裡有兄弟姊妹的孩子,從小就可能必須學習:


「這個玩具不是我的,我要學習等待跟分享。」


「哥哥怎麼都不讓我玩?」


「妹妹哭了,我要怎麼辦?」


「我們都想看電視,到底誰先?」


這些看起來很瑣碎的日常,其實都是孩子學習等待、分享、協商、衝突處理、理解別人的感受,以及調整自己情緒的機會。


家庭中也有所謂的「資源稀釋」現象,也就是當家庭中的孩子數量增加時,父母可以分配給每一個孩子的時間、注意力與資源可能受到影響;但另一方面,兄弟姊妹之間的互動又可以提供認知與社會學習的機會。


也提醒大家,兄弟姊妹的多寡並不能單純被理解成「越多越好」或「越少越好」。


所以真正值得我們注意的,除了「獨生子女」的特殊性,還有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有沒有足夠的人際互動經驗?


過去孩子可能到隔壁就可以找鄰居的小朋友玩,家裡有哥哥姊姊、表哥表姊,放學後也可能在巷子裡跑來跑去。


現在的孩子,生活型態卻完全不同。


父母接送、安親班、才藝班、回家寫功課、吃飯、洗澡、看一下影片,然後睡覺。


孩子一天的行程可能排得非常滿,卻不一定有需要自己跟別人協商、解決問題的時間。


更值得注意的是,少子化也可能讓父母在教養上更加集中地投入在唯一的孩子身上。


「他還小,我幫他就好了。」


「怕他跌倒,我幫他拿。」


「怕他跟別人吵架,我幫他處理。」


「怕他不開心,所以不要讓他失望。」


這些出發點都可以理解。


但孩子的自我調節能力,不是父母幫他做得越多,就可以發展得越好。


孩子需要的是在大人的陪伴下,練習自己慢慢地調節。


當家庭裡只有一個孩子,父母容易無意識地給予過度保護,或是「過度預測」孩子的需求,孩子還沒開口表達,需求就已經被滿足。這種照顧模式,會在無形中剝奪了孩子學習自我延遲滿足與情緒調節的機會。


此外,許多年輕父母在面對第一胎時,常因缺乏親職經驗與系統性的教養知識,在面對孩子的行為問題時感到焦慮與無所適從,進而影響了教養品質的穩定性與一致性。


.


二、疫情世代與數位浪潮:關鍵發展期的刺激不足與「小烏龜孩子」


如果要談現在這個世代的孩子,我想我們很難忽略COVID-19疫情,尤其是2020到2022年前後出生、成長的孩子們。


他們生命中的重要發展時期,剛好遇到疫情、三級警戒、停課、減少外出,以及人與人之間互動的大幅減少。


這些孩子在一個非常特殊的環境中長大。


孩子學習說話,不是只靠大人「教」。


還需要看著大人的表情、嘴型、手勢,聽到語氣的變化,也需要在一次又一次的互動中學習「你說一句、我回一句」。


孩子學習情緒調節,也不是靠大人告訴他:「不要生氣,用說的。」


而是在一次次「我生氣了、媽媽陪我、爸爸告訴我怎麼辦、我慢慢平靜下來」的經驗中,逐漸建立自己的情緒調節能力。


疫情期間,這些面對面互動、同儕遊戲與環境探索的機會,在一些孩子身上確實減少了。


2025年一篇針對疫情與幼兒發展的系統性回顧與統合分析指出,COVID-19疫情與「整體發展遲緩」之間並沒有達到統計上的顯著差異;但在語言與溝通發展方面,疫情期間出生或成長的兒童確實呈現較明顯的不利結果。


我們當然不能簡單地下結論,就是疫情造成了這一代孩子發展遲緩。


但事實是,疫情確實改變了許多孩子早期生活中可以獲得的互動與學習經驗。


這個現象在台灣有一個更貼近生活的說法:「小烏龜世代」。這裡所指的是,2020年之後出生、在三級警戒下長大的孩子,因為長期居家隔離,語言、認知、情緒與肢體發展普遍較慢,如今這群孩子已陸續進入校園,早療通報人數也在疫情解封後逐年創新高。有小兒心智科醫師觀察到,環境刺激的減少,正是促成這波發展遲緩現象的重要因素。


《親子天下》整理衛福部資料指出,台灣0至6歲兒童早期療育通報人數在疫情後快速增加;第一線幼兒園老師與醫療人員也觀察到部分孩子在生活自理、語言、認知、情緒與專注等面向需要更多協助。


我蠻喜歡「小烏龜」這個比喻。


因為烏龜只是走得慢一點,我們應該做的不是催牠:「你為什麼不能跟別人一樣快?」


反而是應該一起想辦法提供一個更適合牠發展的環境。


這裡還有另一個我們不能忽略的因素:3C產品。


疫情期間,很多家庭不得不依靠平板、手機、電視來協助孩子度過居家生活。


而疫情結束之後,這些習慣並不一定會自動消失。


如果孩子大量把時間花在高度刺激、快速變化、立即回饋的影音內容上,生活中相對緩慢的活動,例如聽故事、拼積木、畫畫、跟別人聊天、自己玩遊戲就可能就變得比較無聊。


而這些「無聊」的時刻,其實也正是孩子練習專注、等待與自我控制的重要時刻。


但是,我也不認為我們可以簡單地說都是3C害的。


這樣的說法太簡單了。


真正值得我們思考的是,孩子每天除了螢幕之外,還有沒有足夠與真實世界接觸的機會?


.


三、都市化生活型態:自然接觸匱乏與身體活動不足


另外一個我覺得很容易被忽略的問題,是我們把孩子照顧得越來越安全,卻也可能讓他們越來越少有機會接觸真實的世界。


住在都市裡的孩子,生活可能非常便利,冷氣房、電梯、汽車、手機、平板、遊戲機、安親班。


但孩子真正可以跑、跳、攀爬、探索、跌倒、弄髒、等待、觀察昆蟲、踩泥巴、爬樹、追著朋友跑的空間,反而可能越來越少。


美國作家Richard Louv曾經提出「大自然缺失症(nature-deficit disorder)」這個概念,用來描述現代兒童與自然環境接觸減少所帶來的可能影響。


它並不是正式的精神醫學診斷。


但是,這個概念之所以受到重視,是因為後來越來越多研究開始探討,孩子接觸自然環境,是否真的與注意力、行為、心理健康與認知發展有關?


目前的研究結果並不是「只要去公園,孩子就會變專注跟聰明」,證據也還沒有強到可以直接證明因果關係。


但系統性回顧已經發現,兒童接觸綠地跟大自然與較佳的心理健康、行為表現、注意力及部分認知發展結果之間,存在相當值得注意的正向關係。


簡而言之,大自然或許並非提升孩子專注力的特效藥,但它可能是孩子成長過程中很重要的一種發展環境。


而且自然環境有一個室內活動難以取代的重點,它會讓孩子動起來。


孩子在公園裡跑、跳、追、躲、爬、丟球、接球,甚至只是走一段路,其實都在使用自己的身體。


這件事情非常重要。


世界衛生組織建議,5至17歲兒童與青少年平均每天應累積至少60分鐘中度到高強度的身體活動,而且身體活動除了體能,也與認知、執行功能與心理健康有關。


有時候,我們看到一個孩子坐不住,上課容易分心,遇到一點事情就爆炸。


我們很容易就聯想到:「這個孩子是不是注意力有問題?」


但也許我們還要多問一句:「他有沒有好好地動?」


當孩子缺乏足夠的身體活動跟刺激時,大腦便無法獲得足夠的警覺度調節,反應在課堂上,就是孩子必須透過扭來扭去、離開座位或製造聲響來刺激大腦,這並非他們故意作對,而是身體在發出需求未被滿足的訊號。


…


面對這些現象,我們可以怎麼做呢?


如果我們真的開始注意到這一代孩子在專注、人際互動與情緒調節上出現一些新的挑戰,我認為最重要的不是焦慮,更不是開始瘋狂替孩子安排治療、課程與訓練。


反而可以先從調整生活方式開始,我想提供三個方向給目前孩子正在就讀國小低年級的家長。


一、學習教養,也不要忘了跟孩子建立關係


教養的重點在於,孩子能不能逐漸發展出,我可以自己做決定、我可以處理挫折、我可以理解別人,也可以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這些能力。


而這些能力,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親子關係中發展出來的。


所以,請家長每天留一點時間給孩子。


不用陪他寫功課,不用教他英文,更不是帶他去上才藝。


就只是,陪他玩,一起吃飯,跟他聊天,聽他說在學校發生的事情,讓他講一些你覺得「很無聊」的事,甚至就只是坐在一起發呆。


這些看起來沒有生產力的時間,對孩子來說,卻非常有價值。


因為孩子真正需要的,不只是被教育,他們還需要被理解、被陪伴,以及在關係裡練習成為自己。


.


二、多帶孩子走出室內,讓身體與自然重新成為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週末有時間,不一定非要安排昂貴的親子活動。


就只是去公園,去爬山,去海邊,騎腳踏車,走一段路,玩球,讓孩子跑,讓孩子流汗,讓孩子接觸泥土、樹葉、風、陽光與雨。


有時候,就只是陪孩子去一個沒有特別安排的地方,讓他自己找東西玩跟找事情做。


因為孩子不是只有「坐在書桌前」才叫學習。


他在跑步時學習控制身體,在遊戲中學習規則,在跟朋友爭玩具時學習協商,在輸掉遊戲時學習面對挫折,在大自然裡探索時學習觀察。


這些都是發展的過程,我們可以只是創造環境,接著就是好好地陪伴跟等待。


.


三、和老師、輔導教師合作,必要時尋求專業協助


最後,我想提醒家長,如果老師告訴你:


「孩子在學校真的比較難專心。」


「他跟同學相處好像有些困難。」


「他的情緒反應比其他孩子大很多。」


請不要第一時間把它理解成,老師是不是不喜歡我的孩子?


也不需要馬上自責,是不是我教得不好?


老師看到的是孩子在學校的樣子。


家長看到的是孩子在家裡的樣子。


輔導老師、心理師、職能治療師、兒童心智科醫師看到的,又可能是另外一個面向。


把這些不同角度拼在一起,我們才比較有機會真正理解一個孩子。


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專注力不好」或「情緒波動很大」,並不等於孩子一定有某一種疾病。


有時候可能是睡眠不足,有時候是生活刺激太多,有時候是缺乏運動,有時候是人際挫折,有時候是家庭互動的問題。


也有些孩子確實可能存在注意力、情緒、學習、語言或其他發展上的困難。


這也是為什麼專業評估很重要。


這一切都是為了更清楚知道,孩子現在的困難在哪裡?他需要什麼?大人可以怎麼幫他?


衛福部也提醒,兒童發展遲緩的成因很多,包含環境、社會文化、心理與神經肌肉等因素;若發現孩子有疑似發展異常,及早評估與介入,可以增加獲得適當協助的機會。


我們無法改變疫情的過去,也無法完全阻擋科技與都市化的浪潮,但我們可以選擇用理解代替責備,用陪伴與專業資源為孩子築起一座穩固的後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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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玉心理師長期耕耘於兒童與青少年心理領域,專頁中分享了許多針對國小家長撰寫的實用引導原則與陪伴心法,相信能為正在育兒路上摸索的你,提供相當溫暖且專業的指引。

五週不間斷的一句早安,也能改變一個孩子:《SEL 全方位實踐指南》作者的提醒



更新 2026年09月24日

發布於 2026年0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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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級生剛失去深愛的導師,前幾任代課老師撐不到一週就放棄。《SEL全方位實踐指南》作者接手後,只做了一件事:連續五週,每天在門口說早安,即使沒有一個孩子回應。這背後,是一套「大腦如何感覺安全」的科學。

瑪芮里・斯普格-親子天下教育創新國際年會

瑪芮里・斯普格在親子天下教育創新國際年會演講。截自親子天下教育創新國際年會直播

本文重點摘要

  • 大腦的第一個問題:我安全嗎?
  • 老師是橋樑:艾瑪的故事
  • 五週不間斷的一句早安
  • 相信,是專業判斷,不是溫情口號
  • 明天,你會改變誰的大腦?

「是誰改變了你的大腦?」

這是教育神經科學作家瑪芮里・斯普格(Marilee Sprenger)——在美國教育界被暱稱為「大腦女士(Brain Lady)」,同時也是《SEL 全方位實踐指南:掌握腦科學的社會情緒學習策略》一書作者——在 2026 年親子天下教育創新國際年會演講一開場,拋給所有人的問題。

對斯普格自己來說,那個人是她的一年級老師寶萊小姐。開學第一天,她害羞地站在操場邊,還沒交到任何朋友。寶萊老師走出教室,牽起她的手,問她能不能進教室幫忙。「我當然又驚又喜,」她回憶,「那是第一次,我真正了解到——那件事改變了我的大腦。」

大腦的第一個問題:我安全嗎?

一個老師的一句話,為什麼能有這麼大的力量?斯普格用了大半場演講,從腦科學的角度回答這個問題。她解釋,資訊進入大腦,第一站是負責生存本能的腦幹,會不斷掃描外界,只問幾個問題:「我安全嗎?有人在關注我嗎?有人在乎我嗎?」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資訊才會被允許往上傳遞,先到負責情緒的杏仁核與海馬迴,最後才抵達真正掌管學習的前額葉皮質。「所以我知道,」她說,「如果大腦感覺不到安全,我就無法改變它。」

這其實呼應了教育心理學裡一個更早、也更著名的發現。心理學家羅森塔爾(Robert Rosenthal)與舊金山一所小學校長雅各布森(Lenore Jacobson),曾在 1960 年代對全校學生施測一份「假的」智力測驗,並隨機告訴老師哪些學生「潛力特別高」。

一年後追蹤,這些被隨機挑中的孩子,智力測驗分數真的顯著提升,尤其是低年級學生。差別不在孩子本身,而在老師相信了之後,不自覺地給予更多眼神接觸、耐心與「再試一次」的機會。

這後來被稱為「教師期望效應」:老師相信與否,會轉化成孩子每天接收到的無數個微小訊號,而這正是大腦用來判斷「這裡安不安全」的原始材料。

老師是橋樑:艾瑪的故事

這座橋,在她多年前一個學生身上,蓋得特別辛苦。艾瑪不惹麻煩、不太多話,成績也「還行」,但斯普格看出不對勁:她不舉手、不太笑,是一個被忽視的學生。直到斯普格請她留下來聊聊,艾瑪才終於哭了:「我覺得我不屬於這裡。我看自己所犯的錯,就知道,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斯普格告訴她:「我曾聽過妳提出非常棒的想法。我們每個人都會犯錯,我自己就經常犯錯。」幾個月後,艾瑪開始舉手、開始提問。「這並非因為我是個懂得說話的老師,」她說,「不,我當時說話有點結巴,我只是很想幫助她。」

她特別強調,這是在 AI 出現前的事:「今天,AI 可以幫艾瑪寫文章、解釋代數。但它無法看向艾瑪的眼睛,看出她正在失去希望,更無法對她說——我相信妳。」

五週不間斷的一句早安

如果艾瑪的故事展現的是「一次選擇相信」,斯普格分享的另一段經歷,展現的則是「相信」需要多少耐心。多年前,她自願代課一個六年級班級——剛失去深愛的老師,前幾任代課老師都待不到一星期就放棄。

第一天早上,她站在門口伸出手:「早安,我是斯普格老師。」孩子們從她身邊擦身而過,沒有人看她一眼。

她每天早上都站在那扇門前,說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話。整整兩星期,沒有人回應。直到第三週,才有學生點了點頭。「他們需要那種儀式感,」她說,「我並沒有改變教學大綱,我更沒有在一夜之間變成最棒的老師,我所做的,僅僅是給予他們一個儀式——某種持之以恆的承諾:我會在那裡,而他們會被看見。」

相信,是專業判斷,不是溫情口號

這兩個故事放在一起看,反駁了一個常見的誤解:「相信孩子」聽起來像一句溫情的口號。但從艾瑪到那個六年級班級,「相信」更接近一種被反覆驗證的專業判斷——需要先精準地注意到異常,再決定用哪種方式回應,而且往往要在看不到即時回饋時,持續投入。

這也是為什麼這件事很難外包給演算法:不是 AI 不夠聰明,而是「相信」本身需要長期觀察與承擔不確定性,不是一次性的輸出。

「這正是社會情緒學習所做的事。」她總結道,「它不只是幫助學生學習,它改變了他們看待自己的方式。」

明天,你會改變誰的大腦?

演講尾聲,她把問題拋回給在場的教育工作者:「我們能教的,遠不如 AI 來得快。但人際關係,將會改變學生成為什麼樣的人。每個孩子都值得擁有一個人,在他們相信自己之前,就願意先去相信他們。」

她用開場的問題收尾,只是把時態換成了未來——也把問題,留給每一位在教師節這天,仍然願意每天早上站在門口說「早安」的老師:「我以『誰改變了你的大腦?』開始這場演講。我想留給各位的,是另一個問題——明天,你們將會改變誰的大腦?」

2026年8月30日 星期日

預算控制的教法

 零用錢


我誠摯建議最晚高中要給孩子定期定額金錢

涵蓋買必要物品、餐費

不是只有要花在想要的上面,而是需要和想要的都綁在一起的金錢。


不會用錢的孩子太多了


家中提供基本食材讓他度小月

但不要太心疼他


要分配要理解錢會沒有

你買了A就不能買B

你可以選擇省餐費去買想要的東西

但可能的後果要自己承擔


假設你算出必要花費是x元

那我會建議在經濟可負擔情況給1.1-1.2x

有些家庭會讓孩子用賺的或看表現

我的想法比較單純,如果他達到普通狀況

那就應該普通給錢


我只要不被叫到學校去道歉

不要讓老師一直騷擾我

就是達到低標了,我就會提供基礎娛樂費用


阿鑽現在是個比較有錢的四歲人

所以我給他一個撲滿告知:一週你的花費大概吃1-2次冰淇淋,算起來10-20元。

那你其實只要錢包維持30-40元就可以

剩下的錢你可以放到你的撲滿,避免又遇到不能買玩具的月份或是有很貴的想買的你需要出十趴。


300以下的變形機器人、車子他出十元就好

但超過就要出10%。但要求買書或買益智型態玩具,媽媽會全額出。


存錢筒的錢基本上是不動的,類似定存,只要他一個月都沒有從存錢筒拿錢出來,我會給50元。


我開始在教利息、存款。


很多東西我很懶惰,他不識字英文閱讀無法

但這些生存能力,我很認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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